曾说要“跳出煤炭看煤炭”的能源系统干部,如今拟任新职
孟子正是从道德情感出发,肯定了人的意义和价值。
[47]《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上,《二程集》,第14页。它既是每个人都具有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它是己有。
性只是生之理[39],其作用在心上,心之作用全在情上,情作为性之发用流行自然便有善端,这种不容已的向善的趋势就体现了理之自然、性之自然,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目的性。因为在朱子看来,性学才是理学的核心,学者须先立人之性学,所以学为人者,则尤亲切也[20]。其二是因为气之不美[41],即所禀受的气质有些不好。他们追求自我实现(即实现其本体存在)的人生目的,其基本出发点是人的内在潜能,其基本立足点是人的情感,其基本途径是不断提升和陶冶人的情感,其最高诉求则是实现天地之生理即仁的境界以及乐天安命的乐的境界。因为天命者,命于人而为言,命于人者只能存于心中,心才是人的主体性标志,是人的主宰,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朱子提出心与理一的命题。
[16]《易传序》,《二程集》,第582页。但性毕竟是形而上者,所以只有发动之后,才能变成现实存在,当发动之后,则是情而不是性了。道德之盛,使人之欲无不遂,人之情无不达,斯已矣。
对条理与必然的认识就是人的理性的主要标志。中和是不能分的,有中便有和,故称之为中和,中和就是自然的理性原则,是情感的一种自然而和谐的状态。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情感 性理 。[25]《传习录下》,《阳明全书》卷三。
刘宗周认为,心体是不能分形而上下的,心就是人之心,不是什么悬空的东西。岂唯草木瓦石为然,天地无人的良知,亦不可为天地矣。
陆九渊认为,要解决人的存在及其意义的问题,不能从语言上去分析,也不能在文字上去求解,读书做学问,不在解字,而在求血脉,要在实处理会,在心上理会。朱子曰,‘心统性情,张敬夫曰,‘心主性情,张说为近,终是二物,曷不曰,心之性情。在自然与必然的问题上,他也很重视物之自然、人之自然,而必然之理即在自然之中。他的一体两分之学,是将心性、性情统一起来的一种新说,它不仅是有鉴于朱子学可能引起的矛盾而提出,而且是有鉴于阳明学可能引起的纷争而提出。
王阳明与陆九渊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毕竟讲性情体用关系,这一点实际上来自朱熹哲学。宋明儒家都很重视中和问题,反复辩论,反复言说,这本身就说明他们对情感问题非常重视。[14] 他的心、性、情、才合一之学,实际上是以心为主宰的,心是自家的心,故能自作主宰,但所谓主宰,无非是道德上的自主,这种自主行为完全是由情感实现出来的,因此,骨子里仍然是情感问题。陆九渊则以心为本、为主,再没有别的,因此,心即是理,即是性,亦即是情,更不必分什么心之体用。
因此,他又提出要在人情物理上做工夫[15],这实际上也是属于立大本这一主题之内的事,只是人情物理表现在事事物物之中,表现在人的交往活动之中,所以他也主张格物,须是事事物物不放过磨考其理[16]。如果要从体用关系上说,那么,心既是本体,又是作用,所以用不着分体用。
但良知却不是这样的理念或纯理,它只是人的德性而已。心之所同然是指人人所认可的共同的东西,也是人人都能接受的东西,同然就是共同的是,与个人意见是不同的。
悬想是一种没有根据的想象,是空想象,空想象是没有实际意义的。……惟有欲有情而又有知,然后欲得遂也,情得达也。如果说,王阳明认为,七情作为一般的自然情感,不具有道德意义,那么,这是他的一个很大的突破。陆九渊哲学,确实是一种生命整体的哲学,是一种实践的哲学。所谓命者,命于人而为性。这就意味着,讨论人性问题,特别是讨论人性中有没有理性成分的问题,决不能在人的具体的有意义的情感活动之外去揣摩形而上之性理,情感就是性理。
后之解者曰,因所发之情而见所存之性,因以情之善而见所性之善,岂不毫厘而千里乎。[37]《易衍》第七章,《刘子全书》卷二。
过去,人们总觉得陆九渊的格物之说有一种自相矛盾或不一致的地方,他一方面讲穷理,与朱子所说并无不同。因此,刘宗周认为,即使是说气即性,性即气,也还是有性气、性心为二之嫌,只有说性者心之性、理者气之理,才是真正合一的。
在刘宗周看来,这里并没有先后之可言。但孟子虽然情、才并举,认为二者可以为善,但情、才是不是一回事,却并没有说。
在情感、欲望与理性的关系问题上,戴震一方面从知、情、欲相区别的角度说明认知理性与情感欲望的不同,另一方面又从人性的角度说明三者又有不可分割的联系。牟宗三先生认为,陆九渊所说的心,是形而上的,或有形而上的意义[1],这一点是非常正确的。而其无过不及者,理也,其理则谓之性,谓之命,谓之天也。这里的区别不在于情感本身,而在于对理性的理解。
朱熹批评陆九渊将形上形下滚作一团,将形而下者也说成形而上者,凡是从心中流出来的都是好的,等等,就是指此而言的。在他看来,人的存在是完整的,关于人的学问是浑全的。
其着于欲者,谓之情,变而不可穷也。但是他们并没有也不可能建立起近代的理性精神,也没有开发出自己的知识学与工具理性,因此仍然在情感与理性的问题上思考问题,也就是说,仍然在目的理性的范围之内思考问题。
[1] 见《从陆象山到刘蕺山》之陆九渊部分。但他也承认理有普遍性,是同一类事物所共同具有的。
因此,无论如何从这里不能得出结论说,道德情感仅仅是个人主观的或经验的心理的。比如他在讨论宽德时说:宽也者,君子之德也,古之贤圣未有无是心,无是德也。如果从外部表现讲,则陆九渊讲人情物理,王阳明讲人情事变。有事无事则可以言动静,而良知无分于有事无事也。
所以,他反对朱子的一种说法,这种说法认为,有理而后有知觉,心是知觉,理则是所以知觉者。无论怎样说,未免总有比附之嫌,但理学家都未曾进行过辩论。
故性者心之性,道者气之道也,理者事之理也。[18] 这是很自信的说法,说明他对人情确有一般人所未曾达到的见解。
但事外无道,道外无事[17],格物穷理就是明道、明理,因而也是明心,情与理仍然是合一的。在这里,他将情和欲对立起来,肯定情感而反对欲望。